这是一篇用来回忆我在2025年的所作所为的文章,也就是大家常看到的,所谓的“年度总结”。
人生难得有这样的时间来思考和写作,而我想把最珍贵的这段时间,来回望我的2025。
回归的内卷
2025年有什么大事需要我记录呢?粗糙地讲,我在2024年秋天进入大学,到2025年元旦,也不过是在大学待了四个月的小子。
第一学期的生活可以说没有留下什么太多回忆,我只觉得当时我似乎耗尽了刚进入大学时的那种热情──不再每周都跑到学校某处闲逛,不再每次守着公众号抢讲座的名额,不再每次假期都刷着去上海哪处玩。
25年元旦渐近,我的生活也越来越向高中对齐,那种一天到晚都在刷题的日子又再一次上演,内卷的压力和焦虑卷土重来。
我本以为我结束了高考,便不再需要被迫接受“应试教育”,但是稚嫩的我却没有想到,在没有找到自己的价值体系和意义感之前,人的“害怕落下”的那种恐惧,会时时萦绕心中。
于是,我逃避,最终主动选择内卷和应试。
只是这一次,我并不如身边的人那么聪明。
索性就带着不太满意的结果继续生活吧。
不甘
寒假,大学的第一个假期,回来之后竟有些无所适从。没有了作业的假期,也真是头一次遇见。
然而我已成年,不可能继续没有考虑的度过假期,可是浅薄的社会阅历又让我思想空洞。无解,干脆就认真帮父母做生意。
我的父母都是商人,从小学起,我就开始陪他们一起经商,或者更通俗地讲,叫“摆摊”。
曾经还在中学时对此没有什么感受,只是害怕遇见自己的同学,后来发现我的同学基本住在县城,根本不会有交集,便也无所谓了;但是上了大学,见识了更多的“人类多样性”,再让我一个大学生摆摊,似乎让我心中觉得…有点体会到将来毕业送外卖的心情。
但“社会”不在乎,一个复杂庞大的机器需要运行,每个部位都需要它所对应的零部件,即使你是金子做的,也不意味着你就不能铸成一颗螺丝钉。
这时候忽然又想起开学典礼上校党委书记说过的那句话:“总会有1/2的人是那后50%”。
现在回看那段时间,当时的我既不逃避,也未自欺,只是我的心中,仍有不甘。
一场讲座,一本书
寒假也基本就这样过去了,重新回到校园,感觉又熟悉又陌生。
想要“重新扳回”的同时,也必须面对比上学期还要大的压力。学期刚开始,我就已经忙得连轴转了。当时的生活基本就是在各个实验楼中奔波,做不完的实验,写不完的报告和作业,刚过了一个多月,我变得焦虑无比。
也许是太过于焦虑了,想找个出口,偶然又看到一个讲座,讲座的名字──“大学除了优绩主义还有其它的道路吗”──一下子就戳中我的内心。于是就算没抢上名额,我也提前半小时去讲堂占好了位置。
那场讲座的内容我已经忘了,但是我在后来的一个月中认真阅读着那位学姐推荐的《当下的力量》。这本书几乎将我从难以遏制的各种思考中拯救出来。
当拒绝了大脑那耗费精力、无意思的乱想,只关注于当下时,我感觉我找到了人生的掌控感:
我想喝水,我便拿起水杯喝水;我想散步,我便抬起双脚出门;我想入睡,我便闭上双眼,只关心当下,视周遭一切为“存在”。
那段时间,我平均每天使用手机的时间只有十几分钟。
回忆到这,其实已经过了快半年,我一直觉得前半年没有什么特别印象深刻的,一方面可能是那段记忆已经有点远了,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我在那段时间几乎就没有做出什么改变。
我似乎还沿着过去十几年教育对我描绘的道路前进,也没有多读书,多和人交谈。这半年我的思想依旧像一摊死水,并且不断被添加污秽。
但是从下半年开始,在我还未消散的记忆里,我发现它开始逐渐变得“不寻常”了。
一条评论改变的轨迹
偶然一次机会,打开B站看到一个动漫剪辑视频,认真观看一遍后,对它甚是喜欢,于是反反复复来回看了许多遍,兴奋的心情在评论区写下一些自己的观察和感受。
作者也没想到会有个这样的观众,表达了感激。而我也半开玩笑地加了一句“我也想学一下做MAD呀”,却没想到,这句话后来给我的生活带来了很多幸福的回忆。
有另一位网友看到这个评论,便回复我要不要加入他们的社群来学习。当时的我既惊讶又害怕,因为我基本从未在互联网上写评论,更没有期待过有人会回复我。忽然被一个陌生人拉着加入一个群,我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怀疑是诈骗。
这也无怪乎我,当时我的交际圈极其狭窄,几乎只有我的室友和做实验室认识的几位同学。越是交际面窄,对陌生人的猜疑就更多。
但最后我还是下了决定接受邀请,被他拉进这个社群。在社群内,才真的让我见识到什么是五湖四海,不同年龄,不同学历,不同职业的人,都因为有着一个共同的爱好,才相遇。后来,也因为这个爱好,我还继续认识了校园的前辈们。到后面还发展成了线下的聚会,我也有幸参加了风化回战第一届线下观影会。
七天,一个作品
为着这个爱好,我也确实有着一段忘我的经历。
当时刚结束最后一门期末考试,我便开始制作自己第一个作品,那七天的生活,精力全部放在这个作品的制作上。PR是从0开始摸索的,设计是0开始学习的,审美更是从负数开始培养的。
当时的生活状态就是“两眼一睁,视频开剪;两眼一闭,上床睡觉”,每天对着电脑工作8个小时。
现在想来,不禁感慨当时的毅力,也因为成功做出了第一个作品,我才认识到本校的一些前辈。
这段经历如今,似乎就像二次元一样神奇。
因为一条留言,才结识这么多同好;因为高强度工作,趁着三分钟热情还没退散就做出了第一个作品,才认识到学校的前辈;再后来,认识更多圈内的大佬,有机会参加了线下的面基和交流,认识更多有着同样热爱的朋友。
我常常想,倘若我没有发出那条评论,我这一年的生活,将会失去多少乐趣,我又要经历多少次焦虑的折磨?然而幸运的是,我当时做出了选择,也在后来得到了意料之外的结果。
在不适合的时代坚持
过去这一年,我觉得我增长的最大的能力之一,是写作。
我在前半年陆陆续续写过两三篇文章,很长,都是我阅读和学习的总结。写出那些文章其实十分耗费精力,从整理到撰稿再到修改(当然我大部分只改错别字),每次写完文章,身体都有一种虚脱感。但同时,我也十分享受着这种分享的快乐。
可是写作毕竟是利用作业之外的时间来完成,每次写完都能让我为DDL奔波好几天,所以我很多想法一直没有机会写下,最后不了了之。
到了夏季的小学期,时间充裕而我也刚好选了一门的通识课,这门课程上课轻松,唯一的作业要求就是每周交一篇至少2000字的主题论述文。那时我也刚好在学习一些设计知识,也想写点东西。所以那3周几乎一直在写写写,认真地写了4万多字,并且都发表在知乎上。
我还记得每个礼拜都会带着两张纸和一只笔去找个教室坐下,一写就是几个小时,然后再回去录入电脑;每读完设计学书籍的一个章节,就在第二天写个教程总结和分享。
甚至学期结束回到家中,我依然还留着一点写作的动力,写下了几篇文章。
我其实早就有点感觉到,我有一种想要表达的欲望,我也一直喜欢写点东西,当以前的我几乎都只是写给自己看,因为我总觉得自己不够资格;后来我尝试将自己觉得还行的观点发表到知乎上,一开始还担心很多人不认同我的观点,但实际却是,其实根本没那么多人看见你的文章。
虽然我对自己的文章无人问津感到一点失落,但是那些稀少的对我的文章的回应,我却十分珍惜。至少,能看完我的文章的读者,都是有一定的阅读水平的。

我的文章几乎都发在知乎,我也很少写回答,更喜欢系统的,有条理的文章,因为我觉得有些观点,必须要有足够的内容,才能够让他有说服力。加之我自己经常看一些严肃的文章,我的文章多少带有一点冗长和门槛。
当然我觉得最不幸的是,我遇上了这个不适合写作的时代。或者准确一点说,不适合写一些正经的内容。
知乎的风气变差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如果仅仅是偏好推荐那些激化矛盾的问答倒也罢了,但是我每次进入知乎时看见首页推荐的那些回答总是让我感到一阵难受:愈来愈轻浮的语气,各种绞尽脑汁的抖机灵,将一个问题的深度和背后的意义解构为一句句笑话和网络梗。
这里没有知识,只有乐子,较真便是输。
我已经看够了各种各样的乐子:在知乎的各种热榜问题,各种评论区,同样,也在除了知乎的其他平台,不论墙内或者墙外。
我也已经无力去评论这些乐子人,因为我也能想象乐子人解构我的评论的模样。绝大部分的创作者,不太那么有“幽默感”的创作者,应该都会明白:
这不是一个适合写作的时代。
写作,认真的写点东西,很多时候是给自己加上的工作。
但一边学习,一边写作,一边输出,一直都是我想要追求的一种生活。我也感到十分庆幸:
写作带给我的快乐大过了各种失望的总和。
或许正因为感受到这种”不适合”,我才更想在这个时代留下点什么。而2025年,让我意识到”不适合”的,不只是写作环境的变化,更是整个世界正在经历的一场前所未有的技术爆炸。
当我在敲下那些关于设计、关于编程环境配置的文字时,我从未想过,有一天我会开始思考:这些我正在学习和分享的知识,在AI面前,还有多少意义?
当AI开始驱动世界
谈到AI,必须谈到我们正身处的这个充满巨大变革的时代——2025年。这一年在AI发展史上极其重要:从年初的DeepSeek-R1发布,到后续越来越多的开源模型遍地开花,几乎每几周就有一个新模型问世;到年底时Gemini 3发布,成为年度的SOTA。观察Gemini 3和DeepSeek-R1的性能对比会发现,AI技术正经历的是极速的技术爆炸,令人惊叹。
我对AI的了解其实也不算很深。最开始的时候,我只会用豆包来聊天,后面有机会用到了国外的大模型,但也只会聊天。再到后来用多了,开始总结一些粗浅的提示词工程经验。
后来有一次偶然用到了Cursor,当时我十分惊叹,这样的编程辅助工具竟然可以直接修改本地的文件。虽然后面因为各种原因没有继续使用,但那种震撼一直留在心里。
到了十一假期左右,一次在推特上看见马斯克说grok在OpenRouter上免费一个月,我很好奇,于是就去搜索。虽然我一直听到API这种东西,但在当时一直没搞懂API到底是什么,也从来没有真正用过。试着去了解一下API,似乎感受到它和我们平时那种网页聊天窗口的运作方式不同。
再后来逐渐开始使用一些AI相关的编程工具,比如VS Code上的Cline,发现它能够调用工具,变得更加惊讶了。
在一次深夜,我盯着Cline的界面,看着它自主读取我的项目文件,理解我的意图,然后开始修改代码,调用各种bash工具。光标在屏幕不停闪烁,一个又一个文件被自动打开、编辑、保存。我什么都没做,只是在最开始描述了我想要实现的功能。
一种难以言说的震撼涌上心头。
这不是科幻,而是真真切切发生在我的电脑上的事情。
在后面几个礼拜,我几乎将所有时间都花在这上面。也是在那几个礼拜,我对AI的理解有了极速的提升,对AI Coding的使用和认识急剧加深。
偶然之下下载了Claude Code,更是有了一种新的体验。我到现在仍然在不断学习和探索。
如今,大众对AI的认知差距越来越大了——比如国内外的差距,比如计算机专业与其他专业之间的差距,甚至同样是计算机专业的人,认真研究过AI大模型、编程相关产品和没有认真研究过的人之间也存在巨大差异。
走在最前面的人可以使用最新的大模型和最佳实践方法,做出优秀的AI相关产品;而落后的人可能每天听说AI,却从未真正使用,或仅停留在聊天窗口的层面。
走在最前面的人已开始用AI革新生产力,实现10倍甚至百倍的效率提升;但那些未深度使用AI甚至排斥AI的人,仍以十分原始的方式工作,面对这个AI浪潮无所适从。
虽然每个人都知道AI时代来了,都知道AI会改变这个世界很多,但具体到每个人的感受却各不相同。如果你真正使用过、深入使用过一些AI大模型或编程相关产品,会有更深的震撼。
令人悲哀的是,AI的急速发展却与我们的教育方式形成了鲜明对比。我们现在培养的很多能力,在AI时代已经失去意义。
我常常会想起那些深夜写算法作业的时刻,想起为了一个数据结构问题苦思冥想的经历。那些我曾经引以为傲的”扎实基础”,在看到AI几秒钟就能完成同样任务时,意义何在?
当AI能轻松完成确定性任务,甚至稍复杂的任务时,我们必须思考如何不被取代。
我相信最容易被AI取代和最不容易被AI取代的职业,一定都是程序员。
在这个AI时代,互联网上会产生越来越多的垃圾信息。人的注意力越到后面越会凸显其宝贵。在未来这一年,你最大的资产就是你的注意力;你最核心的竞争力,就是对问题的定义能力、对系统的理解和构建能力,以及承担责任的意识和带给别人的信任感。
AI发展的速度实在太快,快到AI大模型本身的迭代速度,已经超过了以这些大模型为基座构建的相关产品。
在这个时代下,我们需要思考:在AI面前,当AI大模型的核心能力越来越强时,到底还有什么不会被后面的AI赶超取代?
我认为我无法给出确切答案,但我知道,只有真正深度使用AI大模型和相关编程工具,才能让回答更有底气。
2026年将会是AI大模型应用落地全面爆发的一年。
假如说,真的有某个能大规模应用于企业生产环境的AI产品出现并上线,到那时候我们做的很多工作、学习的很多知识,还有什么意义呢?
我觉得这是一个需要认真思考的问题。但无奈的是,我的经历并不能给我一个能够接受的回答。
后来,有幸在一次公司年会上听到一位董事长的发言,他说的那句话一直在我脑海中回响:
“年轻人总是喜欢想,想得太多容易陷进去.当你想太多时,就要多做事,不停做事。否则能力支撑不上野心,就很容易崩溃.”
意外的邀请
下学期刚开始时,我在图书馆旁听了一场讲座。讲座结束后,旁边一位前辈忽然转过头来和我搭话,简单交流几句后,他邀请我参加他和朋友的一个聚会。
我当时十分警惕。在网上搜了半天也没找到这场聚会的任何宣传,他给我的那张海报看起来也不太正式。我甚至怀疑这是不是某种诈骗。
但最后,我还是选择参加。
这又是一次”不寻常”的选择——如果是半年前的我,大概率会因为害怕而拒绝。但那时的我似乎可以慢慢接受做出这样的选择:不确定结果,但值得尝试。
在那次聚会上,我认识了很多新朋友。一位清华本科来深圳读研的学长,一个大二开始创业、失败后又回到学校完成本科的大四前辈,还有几位已经在创业路上的年轻人。
听着他们聊天,谈论商业模式、市场机会,我第一次意识到:原来赚钱的逻辑可以这样思考!很多人能赚到很多钱,是因为他们早在几个月甚至几年前就看到了风口,提前布局,等风口来时早已准备就绪。
这种认知冲击,让我对”创业”这个遥远的词有了具象化的理解。
但真正的震撼,还在后面。
何为理想主义
几周前,那位前辈带我参加了他们公司的年会。虽然叫年会,但其实是合伙人交流会。在参会者眼中,每位在场的人都是这个新项目的合伙人——这让我有些诚惶诚恐。
会上的人谈论赚钱,动辄几亿、几千万、几百万。那是我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接触到这个世界的另一面。但比数字更让我震撼的,是那位演讲者的分享。
我曾一直以为自己是理想主义者——我关心社会议题,思考教育的意义,质疑应试体制,在知乎上写那些”没人看”的长文。我以为这就是理想主义。
但直到那一刻,我才意识到:我根本没见过真正的理想主义是什么样子。
那位演讲者充满激情地讲述着他创立这个公司的一些教训和经验,讲述自己数十年如一日的坚持,还自信地谈论着他那个希望覆盖全球80亿人的“小桔灯”计划。
那一刻,我感到羞愧──
不是羞愧自己理想和格局多么狭窄,而是羞愧我根本称不上一个理想主义者,那些看起来自我感动的经历,也许有时候只是为了麻痹自己,让自己不敢真正去面对现实的真实.
而每一个理想主义者,都一定怀着改变现实的信念。
我也特别记得会上另一位老师说的话:
“年轻人总是喜欢想,想得太多容易陷进去。当你想太多时,就要多做事,不停做事。否则能力支撑不上野心,就很容易崩溃。”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敲在我心上。
想,做
我一直知道自己的脑袋比一般人想得多。
想为什么要学这些课程,想AI会如何改变世界,想教育体制的问题,想自己的价值在哪里,想写作的意义,想人生的方向…
但我做得很少。
正因做得少,才变得焦虑痛苦。能力支撑不上野心,思考填补不了空虚。
回望2025这一年,我却发现:
那些让我感到快乐的时刻,全都来自”做“,而非”想“。
- 因为做出了第一个MAD作品,才认识了那么多朋友
- 因为写出了4万字的系列文章,才找到了表达的快乐
- 因为选择前往那场聚会,才见识到更大的世界
- 因为真正使用AI工具,才理解了时代的变革
而那些焦虑的时刻,全都来自”想得太多,做得太少”。
- 想AI会取代我,但不去深入学习如何用好AI
- 想写作环境变差,但不去认真打磨自己的内容
- 想要改变,但不敢迈出第一步,畏首畏尾
见到真正的理想主义者后,我才明白:
真正的理想主义,不是对现实不满,而是用行动改造现实。不是空谈情怀,而是承担责任。不是害怕失败,而是拥抱不确定性。
这和我在AI时代的思考产生了奇妙的呼应。
AI让我焦虑”我学的东西还有意义吗”,但真正的问题不是”AI会取代什么”,而是”我能用AI做什么“。
当我不再纠结于”编程是否会被取代”,而是开始用Cline、Claude Code去实现自己的想法时,我发现:AI不是威胁,而是放大器。
它放大了那些敢于尝试的人的能力,也放大了那些只会焦虑的人的恐惧。
同样,那些”不寻常”的选择也是如此。
当我不再纠结于”这样选择是否正确”,而是直接去做时,我发现:最大的风险不是尝试失败,而是从不尝试。
所以”回望2025”,我看到的是什么?
我总是在不寻常的时间、不寻常的地点,遇见不寻常的人,做着不寻常的事,想着不寻常的东西。每一次不寻常都冲击着我在应试教育上的惯性轨道,在一次次的冲击中,我感受到这个世界的复杂性,感受到AI带来的震撼,感受着理想主义者的“光”。
如果说2025教会了我什么,那就是:
在一个充满巨变的时代,最大的风险不是尝试失败,而是从不尝试。
而在2026年,我想继续“不寻常”。
不是因为”不寻常”本身有什么特别,而是我相信:当你真正开始做事,世界会给你意想不到的回应。
这不是一个适合写作的时代,也不是一个适合大声谈论梦想的时代。
然而正因如此,那些依然在写,依然在做,依然相信的人,才显得格外珍贵。
如果你读到这里,感谢你的耐心。
如果这篇文章能给你一点启发,那我的写作就有了意义。
愿我们都能在2026年,继续不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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